伶仃、自在

事无不可对人言 闲谈皆欢

【拓all】《试问天下谁人不识君》 01

来自lof主的宣言:我爱我拓。这是一篇拓all文。拓拓你看,这是我给你开得后宫!!  

本文绝对男主角:宇文拓; 

官配:宇文拓x易小川。站错cp的自行调整!!

本文出现的人物:龙阳,飞蓬,马承恩(话说这名字容易让人想歪),景天,梅长苏,莫循。排名随意!!

最后感谢我群小伙伴提供的脑洞和人设!!<流氓椒的水仙园:619810054>欢迎爱好水仙的小伙伴一起来玩耍。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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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又病了。

莫循看着来人,还未等对方开口,就已猜出此人的来意。

他和梅长苏没有深交,唯一的交集还是发生在他最狼狈的时候。

甄平行完礼后恭敬道:“九爷,我家大人昨日又病倒了,可否请您过府瞧一瞧。”

莫循看了他一眼,便低头翻了下手里的书,“若苏先生府中没有大夫可上旨请御医到府治疗,莫某不过一介商人,会些不入流的药理,比不得那些大夫。”

说完,立在一旁的石青便站了出来,将甄平送了出去。

莫循看着石青进门后那副想开口又不便开口的模样,微微凝下眉,语调平缓道:“苏先生那病……无论谁去诊治都是一样的……治不了根。”

莫循未尽的话是,无药可救,只能拿药吊着,吊得好或许可以吊个十年,吊不好……怕也只是一两年的事。

莫循知道梅长苏和宇文拓针尖对麦芒了两三年,在朝堂上称为死敌也不为过。他前不久和宇文拓决裂,梅长苏这个时候来接近,总归是存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的心思,不过,只能说梅长苏的确不了解莫循的为人。他这人,向来大度,可若是谁真正惹了他,他也只会用自己的手段还回去。



梅长苏第二天才醒来,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甄平说他去请莫九爷过府遭拒后又苍白了几分,未着一词,片刻后抿嘴轻笑了下便又昏睡了。

其实府里已经有晏大夫这样的名医,去请那石舫九爷未免多余,还平白地欠了人家一个人情。甄平和黎纲没到危急的时刻哪里敢自作主张,不过是上次梅长苏在御前昏倒,当时这位九爷也在场,便直接给他把了脉,而他回府后整个人似乎都明朗了许多,所以黎纲和甄平才会认为石舫九爷医术强于其他人。

梅长苏怎会不知他们怎么想的,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这次去请人的时机不对,那人恐怕会觉得他别有用心,依他的性子怎么会来。

梅长苏心里轻叹一句,就这样,两人没交集就是最好的,就这样吧。



梅长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太子不是杨广,而是他的舅舅杨勇。

他母亲是杨勇一母同胞的姐姐,父亲又是手握大军的元帅,当时他确实是受到万千宠爱的,不过玩在一起的到底是一群孩子,哪里知道什么身份地位,谁斗起狠来厉害谁就是老大。他一向打架厉害,和他一起玩的自然是他最大。

十二岁那年他舅舅生辰,他父母带着他去东宫参加庆生宴会。遇到了同来参加宴会的莫循。

莫循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富商,商人身份低,可任何行当只要有“第一”这个头衔的,自然就有了不同的份量,他父亲又娶了杨广胞姐,这地位一下子就成了皇商。杨勇请莫家人想必也有拉拢之意,有一个富可敌国的朋友总比有个富可敌国的仇人要好得多。

算起来,他两还是表兄弟,可惜长这么大都只在莫循小时侯会爬的时候见过一次。

莫循那天坐在缘木轮椅上,被他母亲亲自推着,莫老爷一脸笑意地走在凝阳长公主身边,莫家子嗣艰难,这么多年只留了莫循这一个儿子,还是个身子骨差的残疾。

莫循缩在轮椅里,羊脂玉般白的面容,见人就笑,笑起来有些腼腆羞涩,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天真的笑意望着你,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欢喜。

可惜,这里是皇宫。

“难怪藏着不愿见人,原来是个残废。”一个女声传来,声音清澈好听,话却满是嘲讽恶毒。林殊一群人离得近自然是听到了,不过莫循他们离得稍远,想必是听不到。林殊回头看向说话的那姑娘,和他年纪差不多,眉清目秀,可这话咋就这么恶毒。林殊心想必须得记住这姑娘,以后他爹娘要是给他说亲一定不能要这样的。

还未等林殊继续想下去,便听到身边有个男孩粗着嗓子附和:“哈哈,可不就是个瘸子。”

这声音大得估计全殿的人都听到了,林殊下意识地朝莫循那边望去,莫循嘴角弯起的弧度变小了,原先天真好奇的样子黯淡了许多,微低着头,整个人似乎又往轮椅里缩了些。站在他身旁的莫家夫妇脸上生了几分寒意,可是又不好发作,看起来甚是不悦。

身后的人看到场上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敢太过放肆,开始叽叽喳喳起来,林殊扫了那群小孩一眼,最后一点“残疾”、“残废”、“瘸子”之类的絮语消失了。

皇宫里最不怕的就是尴尬,再难堪的场面也会立刻被自动绕过去,怎么做好表面功夫在场的都是行家。

殿上恢复了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大家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表情煞是感人。

林殊就着身旁的椅子坐下,脑子不停地在想等会儿怎么带着这一群小孩去御花园捉迷藏。眼睛瞟啊瞟的,总是能瞟到静坐在轮椅上的那个漂亮乖巧的小男孩,牵着凝阳公主的手,安安静静地听着他母亲和别人说话,刚刚还会四处张望的眼睛,现在就只盯着自己的手,带着几分失落与孤单,却无丝毫怨怼。

林殊摸了摸袖袋,摸到了早上出来吃剩的三颗牛轧糖,丢了颗放嘴里,捏着剩下的两颗走到莫循身边,对着凝阳公主说:“凝阳姨姨,我带着小表弟去看看御花园怎么样,他还没有看过御花园吧?”

凝阳公主的表情有几分犹豫,莫循身子不好,不在自己身边怎么都不放心,不过看着莫循盯着林殊的那开心又向往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林殊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小表弟,便接过轮椅,慢慢地推着莫循往外走。

莫循紧紧抓着手中的糖,那是林殊刚刚走到他身边就塞给他的,他娘亲没看见。莫循很开心,像是突然有了一个朋友,然后又与那朋友有了什么大不了的秘密。他挣扎着扭过头来,侧着身子笑意盈盈地冲林殊喊了一句“哥哥”然后又像是害羞一般,立马转过头去。

林殊觉得好笑又有些可爱,便停了轮椅,走到莫循跟前,低头望莫循的眼睛,那好小子,还害羞地低了头,留着两微红的脸颊对着林殊。

林殊便蹲下身子,双手扶在莫循的腿上,仰头望着莫循的眼睛,说:“会走路吗?”

莫循有些害怕又有些沮丧,依旧低着头不去看林殊的眼睛,低声嗫嚅般:“会,可是会摔。”那语气,活像做错事了一样,然而莫循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受到伤害,背负着来着其他陌生人轻视目光的人。

“那好,你坐我身上吧。”说完,拍了下轮椅的扶手,站起身来。还没等莫循反应过来就把他抱了起来,自己坐上了轮椅,然后又把莫循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一群小孩,望着刚刚粗着嗓子喊的那个胖男孩,微微抬了下头,有些不耐道:“呐,就你了,还望谁啊望,过来给我推下椅子。”

人胖嗓子粗还没句好话。林殊腹诽。

那小孩不愿意推,可是又怕林殊,只好上前推轮椅,丫的,你倒是会享受。那胖小孩内心已经骂了林殊很多遍。

林殊靠在轮椅背上,将莫循揽在怀里,那颗小脑袋直接靠在了他心口。手里抱着的小孩软极了,揽在怀里似乎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忽然瞥到怀里小孩手里紧握着什么,伸手握住那个小拳头,“什么东西,给你哥我瞧瞧。”

莫循侧头瞪着双大眼睛看着林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打开,林殊看着那两颗牛轧糖,微怔,随即笑道:“好家伙儿,我当是什么呢,捏那么紧。”将莫循手里的两颗糖拿出来,剥开一颗喂到莫循口里。

林殊望着小孩一副满足的样子,笑道:“牛轧糖握那么紧会不好吃的,要是天气热了还会变软,弄脏了手。”边说边举起莫循的手臂摸到他的袖袋,将剩下的那颗糖放在了他的袖袋里。

莫循回头下巴搁在林殊心头,冲着他一个劲的傻笑,林殊心想,果然大家都是欢喜颜色好的人,要不是莫循长得好看,有人冲他这样傻笑,他说不定早就甩掉那人跑掉了。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地往御花园走,路上莫循一直乖巧地坐在林殊腿上,和林殊以前遇到的那些调皮起来就要上房揭瓦的小孩完全不同,不需要用拳头招呼,对他笑笑他就笑得比你更欢。问他话他也会乖乖地回你,林殊知道了他叫莫循,小名一个九字,他爹娘喜欢叫他阿九,今年八岁,他会吹箫,他家里还有很多书,还邀请林殊下次去他家玩。

林殊发现莫循很聪明,甚至可以算得上早慧,看待事情很敏感,偏生生了一副好心肠,所以面对来自他人的或轻视或排挤或冷漠,他也始终觉得是自己的错,但那些人对他所有的不善,不过是因为他天生残疾罢了。可惜莫循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点,而林殊又不忍心告诉他。

捉迷藏时,林殊告诉莫循乖乖待在亭子里,他等会来找他,又让两个下人去拿了些吃嘴来,再三叮嘱他们好好看顾莫循。

良久。

林殊躲在假山后面,被一众嘈杂的求救声给惊到了“莫家公子落水了”“快来人啊”......

他冲向那群人围着的地方,一群人已经炸锅了,林殊见状,直接跳进了湖里,将莫循捞上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昏迷,莫家夫妇赶了出来,太医也冲了过来,莫老爷从他手里把莫循抱过去,凝阳公主哭着跟在莫老爷的身边往不远的亭子跑去。

林殊心想,以后他家亲姨和姨父再也不会让他接近莫循了。



回家之后他父亲训斥了他一顿,赏了二十下鞭子,罚他跪了三天的祠堂。

他身子骨壮,挨了鞭子敷了药,跪了三天祠堂出来看见他娘亲站在外面还有力气跑过去问她莫循好了没。

他娘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他娘不是为了他担忧,那么只能是因为莫循了。

莫循身子本就不好,年纪又小,现已入了秋,总归又狠狠地伤了身子。听他娘说,静安侯爷已经让他家小世子去石舫跪了三天,那小孩林殊认识,非常调皮,基本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那天捉迷藏他被人抓到后心情不好非要推着莫循的轮椅到处跑,到湖边的时候轮椅被颗石头碰到了,莫循就那样栽进了湖里。

说是去石舫跪着也就是做做样子,为的不过是让圣上从轻处罚。让莫循掉到水里差点死了,这罪名可大可小,可静安侯这样做反倒让人没法指摘什么: 我家孩子不小心把人家孩子弄到了湖里,现在又积极认错,都是小孩子间的玩闹,没必要按照大人的那套来惩处一个小孩。

晋阳长公主让林殊记着教训,没那个本事护好人家就别随便向其他人做保证,平白让无辜人受累。

第二天晋阳长公主带着林殊到石舫赔礼道歉,也想看莫循病情好转了没有。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着静安侯带着吹鼻子瞪眼的小世子出来。走过去的时候,林殊狠狠地望了他一眼,那小孩立刻乖顺了起来。

他们最后也没见到莫循。

后来的两年,林殊从未在宴会上看过莫循,而多次拜访也被莫家夫妇婉拒了。



林殊十四岁那年忤逆了他父亲,一气之下骑着马出了家门,路过一个巷口时,有个人拄着拐杖从巷出来,林殊急忙拉紧了缰绳,偏了马的方向,那人也受惊了,直接摔倒在地。林殊立刻下马,走近之后才发现是莫循。

“小九,摔哪儿呢?哪里疼?”林殊随手将缰绳在手臂上绾了几圈,蹲下身将坐在地上的小孩扶起来。

莫循穿了一身白裳,系在腰带上的玉佩摔在地上成了两半。林殊走近将他扶起来的时候,那人看出是他,眉眼含笑开心地冲他喊:“哥哥。”

林殊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才发现他身上有几个黑手印,污泥粘在白衣上碍眼得很,看那手印大小应该是些孩子留的,正准备问他怎么弄的,就听到巷子里走出来了一群小孩,笑着嚷道:“哈哈,我就说过瘸子容易摔倒吧!”,“欸,瘸子,你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腿瘸了走动了啊。”,“哈哈哈,瘸子,瘸子......”

林殊回头盯着那群小孩,拿着马鞭指着那群小孩,狠声道:“都给我闭嘴,不然抽得你们开花!”

只能说林殊不愧从小就是孩子王,这副样子难怪小孩会害怕。站在一旁的大人倒是对他这副样子指指点点,不过再看他那身不菲的骑马装也不敢说什么便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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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期不定。这是一篇宇文拓后宫文,前面是铺垫哈,至于背景啥的是我瞎编,请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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