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自在

事无不可对人言 闲谈皆欢

【胡歌水仙】挣心 1

祝所有胡椒新年快乐,每天开开心心^o^
祝#影布石上 同学新的一年可以完成自己的目标。

本文里的人物性格根据胡歌伯爵广告和香奈儿香水广告给我的感觉来决定的,本来想徐然x胡歌,不过实在羞耻,不敢拿胡歌来意淫,所以在胡小白和胡猫猫中踌躇,最后取名——胡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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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晚上美得总有一份隆重感。

徐然从酒会离开赶到警局的时候,脸上挂彩的Arlen正对着一旁西装齐整的男人吹鼻子瞪眼,本来就微肿的脸皱起来配着那抹红色青色活像个酱肘子。

“你好,我是徐然。”徐然走上前安抚性地拍了拍Arlen的肩,像西装男伸出了手。

“秦闻,丰晴小姐和胡猫白先生的律师。”男人礼貌性的回笑,回握道。

徐然不露痕迹的打量了下坐在秦闻右边的男人,浅灰色围巾遮住了下巴,嘴唇半遮半掩在围巾下,高挺的鼻梁形状给人一种冷峻感,偏生长了一张桃花眼,眉眼间有丝缱绻,诱惑着人靠近,可是走进才发现缱绻是假,疏离是真。颧骨处的新伤显眼,添了抹倔强不羁。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背包肩带,对于突然到来的人也没有任何的表现,明明是无礼的行为可是合着他那抹冷冽疏离却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Arlen,你想怎样解决这件事?”徐然坐下来,双腿交叠坐着,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秦闻闻言垂了下眼,没问事情缘由只问Arlen怎么想,口气温和,话却是张狂了点。

Arlen听了后斜眼望了望胡猫白的方向,看着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恨不能在他脸上再加几拳头,“然,我这脸上的伤不用去验也可以告他们故意伤害了吧,无论多少赔偿都不和解,我就是想他去里面坐坐,让人光顾光顾。”说完略有得意又残忍地笑了,他想看那人听到他这话后害怕的表情,不过看着他那还是副死样子就更讨厌。

秦闻原本嘲讽的笑意,但是听到Arlen这话后脸立刻黑了起来,眼神不由冷了起来,他会让牢里的人好好关顾光顾这个酱肘子的。

“徐总,你看Arlen这脸,我们不过和这位小姐说了几句话,谁知道这位先生上来就抓着Arlen上来就动手。”Arlen后面站着的那个瘦高白人恭恭敬敬的对徐然道,说完还不忘卖惨是胡猫白先动手的。

秦闻回头冷眼扫了下说话的那人,“这位先生说话可要注意了,谁又知道你们说的那些话有没有对这位小姐造成心理创伤,这验伤当然是必须的,不过要验的应该是这位小姐。再说了,脸上有伤的不只有Arlen,谁知道Arlen先生是本就外貌不佳还是自己磕碰了?”

Arlen愤怒地望向秦闻,如果这个时候在场没有人的话他一定要撕烂那张臭嘴。

“噗嗤,”胡猫白笑了一声,他这个发小从小到大就喜欢损人,最爱的就是嘲笑别人长相。

徐然转头望向胡猫白,那人眉眼微弯,笑得有些嘲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三十多的人笑起来脸上总有股难以忽视的天真感,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不笑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正如秦律师所言,这心理疾病最难验,谁又知道这位小姐究竟是不是自己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呢?”徐然低头伸手转了转腕上的表,“Joe,如果我想起诉这两位需要多长时间开庭。”徐然挑挑眉轻偏头对站在身边的人说。

“我没有,是他们出言侮辱挑衅在先而且还是他们先动手的。”丰晴站起来,眼睛微红,指着Arlen吼道,语气错愕又带着丝胆怯。明明受到侮辱的是她,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动手了,如果不是他身边的男人出现谁又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不仅没有解决办法还连累了他人,难道当时真的就只能任由他们这群白人欺负吗?她自己只是个学生,如果真的被起诉……

胡猫白偏过头望着徐然,徐然也回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明明只是淡淡地望着你,却让你无处遁形,疏离得像是世上没有为之心动的东西一样。可即便眼神冷冽,却仍诱惑你去试探,去探究。浅褐色的眸子似宝石。原来世上真有像宝石的眼睛。

徐然的眼睛像大海,似乎可以吞没一切风浪,但除了海水一切都容不下。沉稳自信大约就是如此,温和包容的同时也不容许其他人对自己有丝毫的违背,那是上位者的强势。

“丰小姐,先冷静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可以先申请调取街道录像带。”秦闻站起来安抚道。

“可是,那条街道上没有摄像头啊。”丰晴听到他说申请查录像的时候吓到了,如果没有录像带是不是没办法证明她说的话?

胡猫白收回了目光,将放在地上的背包提起来放到腿上,伸手将包打开,拿出了一台微单,秦闻看见了有些惊讶,他用的一直都是单反啊,怎么会拿微单出来,忽然像猜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那台微单眼睛都亮了。

“老密码,不接受和解。”胡猫白将微单递给秦闻,就申请去去洗手间。




 
胡猫白去了洗手间又去吸烟室里抽了支烟,他一直不喜欢吸烟室那浓重的烟味,不过他又喜欢烟,不上瘾却也戒不掉。

他今天去老街区拍照取景没想到碰上了这档子事,于他来说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于他来说一切都是可有可无,说得好听点是无欲无求,难听点就是冷心绝情。三十多了还是孑然一身,放弃了故乡的人和事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究竟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当时突然要出来走走,如果不是秦闻在这个城市他或许会到另一个城市。他不是一个流浪汉,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流浪了很多年了,并会一直流浪下去。

想着又点了根烟,没有立刻关上打火机,静静地盯着那不断跳动的小火焰,下一秒要是烧到他了会怎么样?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下心理医生了,他不认为这是自残行为,可是他还是得去找一个心理医生,因为人生于他来说好像没什么趣味了,一点也没有。

“接受和解吧,不为了你也得考虑下那位女生,”

徐然声音响起来,胡猫白回过神来刚想关打火机,却被徐然按住了手,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烟就着他的火低头去点烟,徐然的头发被发胶固定得很整齐,头发蹭到了胡猫白的脸上,明明是硬邦邦的,可他总觉得洗掉发胶的头发或许会很柔软,像徐然的声音,至少是表面的温和。

“为了那位女生?”胡猫白关上打火机,“呵呵,难道不是为了那个Arlen?”

“我们给出一笔钱,可以让她轻松修完学业的一笔钱,”徐然轻呼出一口烟,“我知道这笔钱或许不是她最想要的,不过趁一切还可以商量的时候见好就收是她最应该做的,闹大之后可能真的没有人可以确保她可以修完她的学业。”

胡猫白挑眼看了徐然一眼,又用力的吸了口烟,伸手夹住烟,“若是她不愿意呢?”

徐然伸手轻掐住胡猫白的下巴,转到正面对着自己,指腹轻抚了抚胡的颧骨处,笑得温和又有些调笑,“这浅伤不知道真到开庭的时候还有没有?你说法官看见了你的伤还有Arlen的伤会扔他进局子几天?”徐然想,打他脸的人应该手下留情了吧。

胡猫白挥开脸上的手,漫不经心的看着徐然。

“若是Arlen进了局子,那位丰小姐以后一定悔恨进去的不是她。”

“哼,”胡猫白轻哼了一声,“这话你应该去对当事人说,来这里和我说有什么意义?”说完又偏过头含住了烟。

“年轻人总是意气用事,而且作为对立方即便我们给她指了更好的道她也不会选。”徐然将手中只吸了一口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你倒是会说话,先犯事的是那个小子,现在被你说得不知悔改的还成了受害者,不知道你下一句是不是还要那女生对你们感激涕零?”胡猫白冷讽了一句。

“所以我们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徐然斜靠在窗上,平静的回这话。

“强盗逻辑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吧?”胡猫白满脸毫不遮掩的嘲讽。

窗外的彩色的灯光照在胡的脸上,有些模糊却更像是多了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强盗也好,威胁也罢,你既然已经帮了她,自然不想因为你的帮助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说完便伸手接过胡猫白手上的烟,直接给掐灭了,“走吧。”

胡猫白有些微恼怒的瞪着面前的人,徐然回以温和一笑便抬脚走了,今天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像猫一样疏离又骨子里偶尔慵懒的人给蛊惑了。
 
 


徐然一群人办完手续出警局的时候,胡猫白推着自行车和秦闻站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边,秦闻脱下呢子大衣往胡猫白手里塞,那人手躲了又躲后来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秦闻就作罢了。




“你小子别骑着车就变成冰棍了,我他娘的冒着风来给你做事,现在还求着你老让我送你回去,欠你钱啊。”说着,秦闻抬腿轻撞了下胡猫白的。

“要怪就怪你小时候贪嘴又吝啬,每次抢我冰棍吃的时候要是噎死你了现在就不用受这些折磨,”胡猫白将围巾往上拉了拉,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把大衣穿上,冷不死你。”秦闻脱了衣服递给他。

“更年期到了找个女朋友生小孩,别像个老妈子一样到处念叨。”

“是是是,我老妈子,小祖宗诶,你穿上行不行啊。”

“不穿,免得下次还要专门还你,麻烦。”胡猫白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先走了,以后请你吃饭。”
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像个独行侠一路往前走,不会回头。

秦闻拿着大衣站在车旁望着越来越远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苦味,一直蔓延到嗓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看起来总归是比别人亲近一些,不过也只能是这样,他企图走进那人心里,可后来才知道,你以为走进去了,可是他却又往后退,距离始终那么大。


“然,我想上去给那个胡猫白几拳头。”Arlen盯着胡猫白的背影忿忿地说。

“那你当时打的时候为什么不多补几拳头?这次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再犯同样的的事,你哥会给你几拳头的。”徐然说完就直接进了车。

为什么?Arlen转了下眼睛,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看着他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叫中国瓷器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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