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自在

事无不可对人言 闲谈皆欢

【胡歌水仙】试问天下谁人不识君 8

 他们原先在的那个岛周围的水是淡水,现在宇文拓说这里是海,那么只能说他们原在河流的分支,然后由于行驶的方向才流到了海里……不对,他们来时是顺水流的,后来被追杀也是逆着水流,按道理应该是回程的方向,那么只能说明他们船的位置被水冲偏了,而后转西南方向他们错过了大陆的一角,而距离不在他们的眼睛所能看到的范围内……
 
现在调头,会遭到那群杀手的围攻,可要是不掉头,他们只会在海里越走越远,找不到大陆的方向。而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都是他易小川一手造成的。
 
宇文拓坐在地上,闭着眼靠在墙上,微弯的背,脸上一片漠然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反正他睡觉时也是这副生人勿扰、警惕异常的模样。
 
易小川将船上仅剩的一坛酒扛了过来,又去找出来几桶饮用水,走上前,拍了下宇文拓的肩膀,“起来清理下,你腿上还在流血,先把箭取出来再包扎下,还有刚刚跳下海,浸了盐水的伤口也得用淡水洗一遍。”
 
易小川絮絮叨叨,结果那个人还是闭着眼,原来已经昏过去了。他叹了口气,蹲在地上,伸手解开那人的腰带,看他没醒,继续解开了他的衣袍,伤痕错落在那人精壮的上身,新伤一道又一道,有些还在流血,有些泡在水里已经发白,那人顶着这一身伤跳到盐水里躲过围杀,游了那么长时间才破开了那条船,易小川不由心惊,这人明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做的事却件件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剑还插在宇文拓右腿上,易小川划开了箭周围的布料,盯着那血肉外翻的伤口,他害怕,这箭要是拔了,这里没有伤药,后面还有追兵,这条腿,还保得住吗?想了想,心里越来越难受,张手甩了自己两耳光,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蠢,要不是他弱懦,以宇文拓的能力不会逃不出去。易小川你自己要死还要连累别人!
 
闭眼的人重呼出了口气,“去舀勺酒过来。”声音很轻,语气有些无奈。
 
“你醒了?”易小川语气有些喜悦,可表情马上又垮了下来。要是宇文拓没醒,他偷偷把箭拔了那人或许能少受些罪。
 
那么响亮的耳光,他要是再不醒,那这些年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要不我把你打晕,我来拔箭吧!”易小川有些胆怯地望着他。
 
宇文拓扫了易小川的两条胳膊一眼,他刚刚箭无虚发,一弓四箭,看似厉害非常,却对手的消耗非常大,胳膊到现在还在发颤,宇文拓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望着易小川道:“酒拿来。”
 
易小川将酒洒在伤口上,担心地抬头看着宇文拓,那人眉头也不皱,依旧是那副孤傲的表情,要不是易小川扶着他的腿,感受到宇文拓的腿颤了下,他真的以为宇文拓没有痛觉。
 
宇文拓正欲扶上箭柄,易小川抓住他的手,望着伤口低声说:“要是-------拔了之后流血不止怎么办?”
 
宇文拓有些语塞,“你那一身武功怎么来的?止血点穴也不知道?”说完想甩开他的手。
 
“要是,我是说,你的腿没有好好恢复,留下——隐患……”易小川断断续续道。
 
“废不了,又不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说完直接甩开了他的手。以后会不会残废他不知道,但是再这样耗下去,他很有可能回不到长安了,而他,必须要回去。
 
宇文拓伸手一下拔出箭,额上的汗水顺着紧皱的眉尖留下,易小川立刻点了伤口周围的几个止血大穴。
 
易小川站起身,端来了盆水,拿着毛巾给宇文拓擦了脸,正打算用清水淋洗他身上的伤口,宇文拓从疼痛中稍微缓了过来,阻止他:“不用了,等下船保不住了,还是要下水。”
 
“你想干什么?”易小川疑惑道。
 
“将船调头。”宇文拓不容分说道。
 
“如果我们调头就算能冲破一两条船,就算我们勇猛好了,能冲破三条敌船,但是我们船不可能安然无恙,最后只能被其他船围上!要不,我们再在海里飘一段时间?我知道将海水变成淡水的方法,我也会看星象观察方向,那些人在海上消耗掉他们的淡水后必死无疑,那时我们再调头绝对没有威胁。”易小川满脸希翼地望着宇文拓,只要躲过那些船的追击,他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希望宇文拓能接受他的建议。
 
“我没有时间。”宇文拓语气不强硬,但那直白的语义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议。
 
“一个月,不,二十天,二十天我们就可以回到陆地上了,那些人的水不足以他们撑过半个月,我们再加快速度往回赶?”易小川仍旧不死心地劝道。
 
“二十天回到陆地,然后再快马加鞭五日内赶回长安?”宇文拓盯着易小川神色不明地说,还未等到易小川开口,他冷笑了下,嘲讽道:“那个时候回到长安的宇文拓还是那个令人惊惧的宇文拓吗?”真要是一个月后赶回去,他不信这段时间那些人不干活就空等着他回去,那时候他回去结果仍然会没命。
 
“权利地位比你的命还重要吗!”易小川怒道。
 
“是。”宇文拓望着易小川面色不变坚定地答道。
 
易小川嗤笑地站起身来,“呵,宇文拓,怎么说我也在朝当了几年官,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你纵使立下无数战功,最后的功绩还是被人算在杨素身上,而留与你的只有那令人胆战心惊,滥杀无辜,千夫所指的恶名,原来是我见识浅薄了,这世上竟有人稀罕这种恶名!”
 
“去调头。”宇文拓未理易小川的嘲讽,仰头盯着易小川,语气强硬道。
 
易小川转过头去,冷声道:“我不同意。”
 
宇文拓看他那样子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往罗盘走去,易小川伸手拦在他身前。
 
“宇文拓,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赢你。”易小川偏头望着宇文拓的侧脸道。
 
宇文拓撞上易小川的手臂,继续向前,擦肩时,易小川抓住与宇文拓的臂。
 
易小川想点宇文拓的动穴,那人大力的挡开他的手,厉声道:“易小川,如果我不再是那个令人惊惧的宇文拓,有人真的会活不了。”
 
易小川有些震惊有些怀疑的开口,“你一个孤家寡人,就算没了权利隐姓埋名活着对你来说也不是难事,即便你有景天这个表弟,但他的能力不至于保全不了自己,你------还有什么其他亲人吗?”

“我母亲。”
 
易小川听到他回答时,悔不当初的自责感快要让他窒息,难怪,难怪以宇文拓那样狂妄自大的做风的人会成为杨素手上的一把刀,难怪那人……明明是为了活着,却总是不顾性命地去搏,因为,等不了啊,就算他等得了,他母亲也等不了啊。
 
“对不起。”易小川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嗓子被划上了一刀又一刀,这三个字过于轻飘,却要别人负上那样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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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拓冷血也是真的冷血,要是易小川当时没救他估计现在他也不会在意他的死活,他对自己亲近的人非常好,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是个有大善的人……
 

恭喜我们的官配终于变成好基友了,注定是会成为死生不负的朋友兼情人哒,话说,今天有可能二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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